梦朽SAMA

我是一只无情的鸽子,最会咕咕咕

【山糖】救赎(联文活动再补一篇)

ABO预警      架空         罪犯与山A×神父糖浆O

M市是一座沿海城市,每天火红的太阳会划过普蓝色的海面,照亮幽暗的夜空。海面上的波光终年不散,每当夏日清晨,打开窗户迎来的是铺面的海风,微带着海水的咸腥味。即使美丽,但隐藏在这风景之下的,确实一座鱼龙混杂的罪恶之城。
世界那么大,就像是一个调色盘,各式各样的人,每天都在扮演着各式各样的身份,干着各式各样的事。
“神自己的清晨,在他自己看来也是新奇的”【1】
糖浆身着宽大的袍子,清秀的面庞如同被上帝吻过,神圣的不容任何人的放肆,洁白的袍子如同天使的翅膀,在圣洁的教堂中用清脆的话语,带领教徒呢喃出一声声祷告。银制的东正教十字架在阳光的照耀下,闪着亮光。仿佛是一幅画一般,美丽而优雅。
身为神父的糖浆,很少有人知道他是一位Omega。也很少有人知道,看似平时高高在上的神父,在私底下和朋友交谈是也是皮的压批。没有任何人知道糖浆的每次在发情期来临只是一次次的念着圣经,念着他的信仰。揉揉自己的蓝发,然后注射掉抑制剂。空留满屋清新的薄荷味,或许是给自己提神吧。
其实糖浆不喜欢自己神父的身份。每天都是高高在上,他要做的太多了,多到就像天空中数不尽的星星,有时想想,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能继续下去,可是在这个世界里,面对人心。他告诉自己,必须坚持下去。

“起支配作用的自私欲常常被误解为一个人投身人类事业的神圣热忱。”【二】
与山是个天才,这点从小是没有人否认的。他已经厌烦了个世界,从小因为自己的聪明。压力,权利,称赞,逼迫,谩骂伴随着他的成长。当父亲和母亲一次又一次的施加压力后,他突然感觉他累了,真的好累。他是一个天才,不可置否。但是当一个天才,走上了罪犯这条路上,也是没有人可以制止的。
天才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能力。黑发青年坐在沙发上,低着头看不清他的眼神。四周的气息充斥着凌厉,随后被他隐藏的很好,恍若无事发生。与山是一个Alpha,除去他的身份,大概是很多人心中的理想情人了。青柠檬味的信息素一直被他用的恰到好处,却从来不去触碰任何一个人,无论是死是活。死在他手底下的人没有痛苦,与山往往是一击致命。不知是最后的温柔与救赎,还是面对这些肮脏的灵魂的厌恶,没人知道。

其实与山是信仰东正教的,M市只有这一座东正教堂,但是他从没去过。似乎是怕,怕自己充斥着鲜血的双手,污染了这难得的圣洁。他仅仅是在礼拜之时,站在教堂门前,留下一串虔诚的祈祷,不知是为了他自己,还是那些灵魂。糖浆会有时注意到这个怪异的年轻人,他无法抗拒自己的好奇,尽管身为神父。
直到一次与山被警察追杀,他逃过一劫,却被子弹打中了手臂,跑着跑着与山莫名就笑了,想道原来天才也不是无所不能的。渐渐的,他跑到了熟悉的教堂前。糖浆听到门外的声音,他打开了门,看到了与山,明明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,明明知道会违背主的意图。但他掩饰不出他对他的关心与怜悯。趁着周围没有人,他把几近昏迷的与山扶回了他的房间。当给与山处理好伤口后,因为糖浆绑纱布生涩的手法,与山被疼的一激灵,最终是被醒了。他打量着眼前忙碌的人,因为糖浆在收拾,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他。这身打扮,与山很容易的猜出他的身份。

“神父先生,您貌似犯了两个严重的错误”与山挑眉轻笑着看着因为不经常出门而略显苍白的青年道。而糖浆并没有生气,反而挑衅般地说“这位先生,您的错误貌似比我严重一些呢。比较如果你死了,但我没死,一定会太棒了”还挺皮,“不会还请您明示,我错了什么”好气啊,还是要保持微笑。“第一,神父先生,想我这样的人您也敢往教堂里带,很有勇气呢。第二,您也样,会违背主的信任吧”没有让糖浆把话说出口,便在他耳边轻轻到“我叫与山,不知神父先生尊姓大名,看着我,难道不害怕吗”温热的呼吸打在糖浆耳后,酥酥麻麻的,两人的姿势十分暧昧,仿佛在低吟着浓情爱语。“我叫糖浆,还有……害怕?有些时候,生死全在一瞬之间。”躲开身后的青年,说道。

“爱情使人心的憧憬升华到至善之境。”【三】
后来,两人成了彼此唯一的朋友。没有身份的束缚,没有地位的悬殊,没有可悲的算计。他们无话不谈,却对一些事情闭口不谈,默契的仿佛是天生一对,仿佛他们彼此是另一个自己,两个人仿佛成为了彼此唯一的救赎。
记得糖浆的第一次没有抑制剂发情期,他们拥抱着,亲吻着彼此。仿佛是这个不堪的世界中弥留的瑰宝,空气中上柠檬和薄荷混合的味道,糖浆还是第一次知道,明明都是清凉的东西,还是会变得黏腻。那一夜,糖浆得到了与山永远的标记,他们疯狂着,彼此沉沦在名为爱情的深渊里。他们珍惜着,相互舔舐着对方千疮百孔的心灵。后来,与山开始渐渐的收手,仿佛他们过的是大部分普通人过的生活。
但罪恶不是那么轻易就被消除的,那天与山给糖浆发了条信息,他会再杀一个人,那个人只要死了,他的过去也就消失了。糖浆无话可说,他想去告诉他,他大可不必这样。但是没等他找到与山,与山给他发了一个地址,那是糖浆第一次那么失态,疯了一般的赶到哪里,在一条偏僻的公路,背后是一条狭长的山谷。与山告诉他,他最后要杀的人是他自己,一把手枪握在他的手中,闪着金属的光泽,没等糖浆反应。一句伴随着枪声的“再见”,震得糖浆耳膜生疼。他跑到路边,望着深深的峡谷,泪水不经意间夺眶而出,仿佛刹不住似的。

“我们的生命是天赋的,我们唯有献出生命,才能得到生命。”【四】
自从与山走后,糖浆又恢复了往日的神圣,却多了一层冰冷的外壳,他的朋友曾经为他担心过,却都被他打发回去了,久而久之,也就习惯了这样。
与山回来了,这天沉寂的教堂被人推开,糖浆背对着们,望着阳光对他说“您好,今天我们没有活动”没有听到回答,他正打算再复述一遍。“我回来了”这四个字仿佛在糖浆的脑海中爆炸,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,回过头那人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空气凝结住了,一度沉默。
此时,教堂的钟声响起。与山走过去抱住他,拿出一对戒指
“神父先生,如果我现在问你,你愿不愿意让这座教堂见证我们的婚礼,你的回答是什么?”
糖浆的脑袋一片空白,微有苦涩的海风划了尽量,吹乱他们的身影。片刻后,糖浆会心一笑,看着对面的男子,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END

【一】:出自泰戈尔的《飞鸟集》
【二】:出自埃·哈伯特
【三】:出自但丁
【四】:出自泰戈尔《飞鸟集》,这里还是要解释一下,这句话的意思是,与山只有杀死那个犯罪天才与山才有可能得到真正的救赎。他的那个身份死了后,才能和糖浆真正的生活,所以也算把糖浆从那种高高在上的身份中解脱出来,也算是彼此的救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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